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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今天可能会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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噩梦惊魂 发表于 2005-1-22 01:12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噩梦惊魂
2005-1-22 01:12 504 8 看全部
老人早晨5点多钟起来的时候想我今天可能会死。他感到腹部一团紫色的阴影缓缓地舞蹈,骨头从头盖骨到趾骨无一不被折断,声音使他想起用棒子击碎大块大块的木炭……
    爷爷爷爷爷爷,我要骑马。阳光在这个秋天从不灿烂,老人一直都看得到太阳的周围有一圈暗涌的血色。孙女轻而易举就把老人按在地上,跨在他的脖颈,有节奏地扯动他的衣领,尖声叫:“驾!”老人顺从的拉长腔调:“吁……”孙女说爷爷你学得多不象!你老了!前几年多像啊!顺手在他的秃顶拍了一下,4岁的女孩力气并不大,可老人听到十分清晰的嗡嗡作响。
    他半年前曾在这里摔断过右腿。当时孙女俨然威武的骑士骑在他古铜色满是皱纹的脖上。他和孙女分别被儿子和路人先后送进了医院。他一点儿也不痛,只是孙女顺势被摔在地上他就开始偷偷地有一点点莫名的快乐 。他觉得矛盾且可耻,可就是快乐,就是莫名其妙地快乐起来,他也没办法。
   儿子说:“我要用你的钱来治你的老骨头,把存折和密码给我。”他重重咳嗽几声吐了口浓痰便含糊应声好。
   儿子说:爸,您歇着,转身走出病房,神情十分孝顺。
   儿子转身一刻,他有种空荡荡的感觉。荡然无存了。他想。
   老人拉着孙女的手走在马路上,他必须送她到学校去。他告诉她:“你爸爸一分钱都没给我,我没钱搭车,只好步行了。”“什么是步行?”“就是走路。”“爸爸为什么不给你钱,他说你有啊!”“也许他忘了。我没有。根本没有。”“那没办法了,你得背我,老人想了想咳嗽几声说好。”
    老人一直听到脊梁骨咔咔响个不停,孙女趴在他背上玩一条手帕,咯咯地笑个不停。
远看很像一截枯木桩上长出一朵粉红的花苞,人来人往中引人注目。阳光在半空中蜿蜒爬行,很长时间才落到他们的身上,一下子被他的皱纹囚禁。
他把她背在背上神情痛苦,他说,我今天可能会死,小女孩听得很清楚可是没理他。
他们站在斑马线的起点等红灯,老人百无聊赖地看见早晨7点多钟的太阳在一幢大楼身后昏昏欲睡,对此秋风是如此无能,他想要一对翅膀,飞到那个方向去,死亡大概就是这样的。
    孙女在他光秃秃的头顶拍了一下,尖声说快走快走快走。过马路的人很多,几乎是阵小小的潮水,他伏在他的背上,他们一起被推搡过那段约十米长划粗百线的路程,老人在这一刻恐惧到极致,他不由自主,他茫然失措,他恍然丢失了思维的能力,这些从他的皱纹和眼神被一览无遗。头顶一群鸟掠过,那种声势轻易就要击垮他身上最坚硬的骨头,他一下子觉得血要喷出染红整条斑马线。
    一直到鸟群飞远,他已经过了马路很久。孙女用力推一下他的背,从他苍老的手臂挣脱,一下子远离垂死坚持的脊背的时候也许他真的就预见要发生什么。孙女用巨大分贝尖声命令他:“我的手帕掉在了斑马线中间,你去给我捡回来。”她认为为可怜老迈的爷爷一定会对着车流有一段时间的迟疑,可是早已把声音预备在了胸腔。也许那时几秒钟时间,那个命令被重复一遍并加上了“快点”二字,可是早已过期,孙女目瞪口呆地看老人飞远的样子,僵硬,像只苍老的大鸟。整个世界只剩下白色,黑色和灰色,红色最后才出现,十分安静。
    老人在走向车流前只说:“我今天可能会死。”语速是一生中前所未有的快,这几个字未经过思维,跨越了生命。
    那是多少分钟后,远方的人们都看到一个4岁的小女孩奋力地钻进人群,像只慌张的野鼠,近处的人们都听到了一个4岁小女孩的哭声,像电锯高速运转的声音。
我的手帕脏了!!(转贴自千年论坛;作者:逗你玩;发表时间:2005-01-01 09:53:57)
夏雨莹 发表于 2005-1-22 10:16 | 显示全部楼层
夏雨莹
2005-1-22 10:16 看全部
<>老人,,,,老人。。。。。</P><>你可以预知到你的死亡,却没有预知到儿子孙女又是如何对待你的死亡,就如同你在世时一样,连一条手帕都要显得比你珍贵。</P><>如今你死了,去了极乐世界,解脱了,而他们会遭报应的。</P>
 楼主| 噩梦惊魂 发表于 2005-1-22 11:39 | 显示全部楼层
噩梦惊魂
2005-1-22 11:39 看全部
<>人总是在习惯中——迷失或堕落!</P>
happy200 发表于 2005-1-22 14:48 | 显示全部楼层
happy200
2005-1-22 14:48 看全部
<>想清楚再去死吧!</P>
紫烟缕缕 发表于 2005-1-22 15:33 | 显示全部楼层
紫烟缕缕
2005-1-22 15:33 看全部
我真想在这发贴表情中找到一张哭脸,可是没有,我想只有这找不到的哭脸才能最好的表达看贴后的心情。[em28][em28][em28]
思薇 发表于 2005-1-22 19:33 | 显示全部楼层
思薇
2005-1-22 19:33 看全部
[em09][em09][em10][em10]
夢中冰花 发表于 2005-6-21 11:49 | 显示全部楼层
夢中冰花
2005-6-21 11:49 看全部
無語......
祝願天下所有父母亲長命百歲!
孤鬼99 发表于 2005-6-21 12:03 | 显示全部楼层
孤鬼99
2005-6-21 12:03 看全部
如果是真的,
我就希望那是我自己,
mxliga 发表于 2005-6-21 19:59 | 显示全部楼层
mxliga
2005-6-21 19:59 看全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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